謝家的其他人隻要想上前,泠瀾手中的石頭就會擊中對方。
如此糾纏了一會兒,除了謝老爺子,謝家其他人都中招了。
謝老爺子渾濁的雙眼死命盯著泠瀾。
“她嫁入謝家那麽多年,連個兒子都生不了,這是不孝!”
“想要和離,絕對不可能!”
謝老爺子伸手指著方氏:“想要離開謝家,隻有一紙休書!”
和離,是雙方自願,和離的女子今後不論是做什麽,都沒人敢瞧不起。
甚至還會有人欽佩能夠和夫家和離的女子。
休書,是女子有重大過錯,被夫家休棄。
方氏今後要是有意再嫁,她被休的過往,將會成為人家指指點點傷害她的一把刀。
方氏抬頭望著天,今日的天,很藍很藍,一望無際,甚至沒有一片白雲。
如此大好的藍天,在她眼裏,也成了悲戚。
若是休書,也好過在謝家被磋磨一輩子。
泠瀾似笑非笑:“你們的算盤倒是打得很響亮啊。”
“你什麽意思!”
謝老爺子突然覺得泠瀾笑得像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泠瀾慢慢地往前走幾步,“謝家三個孫子殺了人,秋後問斬,謝家三房看似沒惹事兒。”
“殊不知,人人都道最老實的謝長興淨做偷雞摸狗之事,你們若不信,可去他的屋子裏搜一搜。
“書院這幾日正在搜尋小偷,被查到是早晚的事兒。”
“我已經寫了一封信,信上說明了小偷是誰,也表明了贓物在哪兒,要是天黑之前,我沒有拿到和離書回到鎮上,就會有人拿著信去找書院的夫子。”
信要是真的交到書院夫子的手上,謝長興就完了,連帶著謝長先也會受到牽連。
信不送出去,書院暫時找不到人。
謝長興趕緊把東西還回去,什麽事兒都不會有。
黃氏斷然不會想到泠瀾還有這一手,當場跪下哀求謝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