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的人剁不剁你的手我不知道,我倒是很想剁!”
泠瀾一隻手呈爪狀扣住謝老五的脖子,隻要用力一擰,謝老五的脖子就會被擰斷。
“如意!”
“死丫頭!”
方氏和謝老五臉色駭然。
泠瀾眼中淬著冰冷的寒意。
“謝老五,我早就警告過你,我們和你無半點關係,不要再來叨擾我們的生活!”
“你說你,為什麽就是不聽呢,真的想讓我殺了你是嗎?”
泠瀾的氣勢都是狠意,她真的可以做得出來。
“如意,不要,不要,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
方氏忍不住大哭。
“如意,殺人可是要斬頭的,你先把手放開,放開啊!”
方氏苦苦哀求,泠瀾沒有半分的心軟。
方氏無助地拍打泠瀾的後背。
“放開!”
“放開啊!”
“混賬的是他,你打我做什麽?”
“你打我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了嗎?”
“像你一樣事事忍氣吞聲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了嗎?”
泠瀾鬆開手,把謝老五打出去,不滿的對方氏高聲質問。
“一個混賬,你還能指望他良心發現嗎?”
“你的怯弱退讓換來了什麽?”
“換來的是謝家對你的不重視,對你的動輒打罵!”
“換來的是我的腿被耽誤十餘年!”
“換來的是即便我們離開謝家,與謝家再無關係,他們也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們!”
“對謝家來說,即便我們已經分家了,我們依舊是謝家的狗!”
“對他們來說,我們如今享受的一切,都應該是他們的!”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明白啊?”
“娘,我帶你離開,不是想讓你繼續被困在過去,你就應該硬氣起來,你就應該忘掉謝家的一切!”
“娘,你要清楚,如今我們擁有的一切,是我打拚出來的,與謝家沒有半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