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是他,就是他在賭坊鬧事兒,把我和我的兄弟打得鼻青臉腫!”
錢莊當家的在衙門大人麵前手舞足蹈。
衙門大人拿出當官的氣勢,趾高氣揚:“就是你敢在鎮上鬧事兒?”
裴朔眼眸微眯,眼神變得不耐煩起來。
“墨書,青書,你們留下!”
裴朔翻身上馬,甩動鞭子,揚長而去。
衙門大人險些被馬蹄震飛,倒在一群衙役身上,站穩之後,扶住歪斜的官帽。
“大膽,追上去,追上去在,抓住他!”
一群衙役正要追上去,就被墨書和青書幾人攔住了。
侯爺的意思是攔住他們,不是動手。
他們不會主動把事情鬧大。
衙門大人喝道:“抓住他們!”
一群衙役衝上去和墨書,青書打起來。
很快全被打趴下來。
錢莊當家的在火上澆油:“大人,瞧見了吧,他們竟然敢在鎮上,大人您的地盤興風作浪,這是沒把大人您放在眼裏啊!”
“豈有此理,本官要治你們的罪!”
“誰敢!”
一輛馬車緩緩在客棧門前停下,上官扶芸從馬車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到衙門大人麵前。
每走一步,威嚴更盛。
衙門大人後退了三步,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他自覺失了麵子,梗著脖子發問。
“你又是誰?”
上官扶芸沒有說話,隻是用右手撫了撫左手半露出來的一塊令牌。
上麵刻著金色的“禦”字。
衙門大人感覺心都慢了半拍,脖子涼颼颼的,兩腿一軟,心驚膽戰地跪下去。
上官扶芸將令牌收好,沒有說話。
衙門大人眼神一轉:“明白,明白。”
貴人不想暴露身份。
他弓著腰,對沒個正形的衙役喊道:“走走走,趕緊走!”
錢莊當家的不明所以,追上去:“大人,大人,怎麽不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