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七公主站出來又氣又怒。
“你盡管抓就是了,有什麽事兒,我們幫你做主。”
“他們如此草芥人命,你身為一方父母官,要是連這個都不敢抓的話,本公……”
“你還算什麽官?”
“你要是不為百姓中做主,你頭上的帽子,不戴也罷!”
七公主平日裏雖然驕縱慣了,這場的場合,她還真沒有經曆過,如此訓斥一個衙門官的事兒,她更是沒做過。
不過氣勢倒是很足。
院子裏,衙門的人已經倒下七七八八了,十幾個打手對那麽多衙役,竟然還能如此占上風,這群人的實力,恐怕不僅如此啊。
要想培養這樣一群人,不花費時間,精力,錢財,是做不到的。
如果是找原本身手就這麽厲害的人,也不是那麽容易找到。
身手越高的人,越有傲氣,當一個茶樓背後名不見經傳的打手,她想,大部分人是不願意的。
起碼她看著院子裏那些人所表現出來的,就不是那樣甘願的人。
當著衙門大人的麵,他們還想要痛下殺手,看來這裏麵的水,有點深啊,衙門大人這個位置,似乎成了一個擺設。
泠瀾將銀針射出去。
裏麵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還能將銀針擋下。
銀針被打碎,裏麵的藥飛出來,瞬間讓院子裏的人身子癱軟,沒了力氣。
她看著衙門的人和打手打起來,就是想看看他們的實力,衙門的人測不出他們多大的實力,她才用銀針試探。
果然,剛剛還是隱藏了幾分實力啊。
泠瀾將一個瓷瓶拿出來遞給衙門大人和他身邊的兩個衙役。
“將此藥拿去給他們服下,把人帶走。”
十幾個打手和何東家全部被帶走。
當天晚上何東家還是嘴硬著不肯說話。
衙門特意把他關在死牢旁邊,暗無天日,耳邊隻有犯人受刑後痛苦的叫聲,聽的何東家毛骨悚然,半夜都不敢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