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深有同感的說道:“誰說不是呀!那她們也隻能自作自受了……”
“柱子!我不同意你的這個觀點,作為一個大院裏住著的同事姐妹,你咋沒有一點的階級感情呢?”
易中海又開始給傻柱上鋼上線了!
何雨柱現在最煩一大爺的這種口氣,動不動就上綱上線,動不動就要來個道德綁架!
你易中海看秦淮茹家困難,你自己可以去幫助秦家;你就是把你的一半工資都接濟秦家,隻要一大媽同意。
我也舉雙手讚成!
可是你要去做這個爛好人,請別拉上我何雨柱!
難道你們還認為:我是以前那個別人說幾句好話,你摸不清東南西北的傻乎乎的柱子嗎?
“一大爺!你有階級感情好呀!那你可以直接去接濟秦淮茹家啊!
這又沒人攔著,可是你別什麽事,都非要拉著我呀!嘿嘿嘿……”何雨柱這樣冷笑著。
“傻柱!我沒有想到,你如今變著這麽冷漠!這麽不可理喻!算啦,我不跟你說啦……”易中海氣呼呼的走了。
何雨柱卻並沒有生氣,他隻覺得易中海很奇葩!
他道德綁架不成,又改為憤怒出走了。
走就走吧,這個大院裏,離了誰這地球還不轉了嗎?
又是一個星期天,這個星期天何雨水在學校不回來,說是要跟女同學們去爬長城玩。
何雨柱早就計劃好了,他要去京城郊外的青沙河去釣魚。
為此,何雨柱舔著臉,在一大爺那裏借來自行車,他把釣魚的家夥事都備齊了,就連釣魚的蚯蚓、餌料什麽都打包好了。
剛出中院門,就看見前院的三大爺在門口澆花。
“傻柱!你這是去哪裏呀?大包小包的像逃難一樣。”三大爺閻埠貴笑嗬嗬的問道。
我擦!你才傻呐!
何雨柱斜眼看了閻埠貴一眼,沒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