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借的話,我最多能借給柱子兩千,我先給拿出來一千看看吧!
你也知道,我家的條件一直不咋地,要不是這些年我經常倒騰點小東西,那有這麽多的錢呀?”
武建設對著魏萬斌說出了實話。
“斌子!那雞準備借給柱子多少錢呀?不是我在挑撥兄弟間的關係,我咋看咋覺得柱子這回是犯了昏,那樣這樣做生意的呀?”
聽見武建設這麽說,魏萬斌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嗨!誰說不是哩,柱子平常看著挺機靈的,可是偏偏在這件事情上犯傻了。
不是我不全力幫柱子,而是明知前麵就是個泥坑,咱不能跟著一起跳啊!我先借給柱子兩千吧……”
就這樣,魏萬斌和武建設倆人,算是達成了行動上的默契。
要說在那個年代裏,能拿出一兩千塊錢來借給朋友,也算是挺夠意思的了!
再說傻柱告別了魏萬斌和武建設後,便趕到了郵電局,給紅星公社社辦廠那邊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
社辦廠現在每天都有廠領導值班,這個廠領導不是薑廠長,就是書記張大奎。
為了避免隔牆有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傻柱給值班的薑廠長說。
他有很重要的大事,十萬火急!要社辦廠的領導,還有劉炳萬書記,明早來廠裏一趟,麵議……
打完這個電話後,傻柱這才放下一點心來,他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
躺在**,傻柱睡不著,他翻來覆去的,想著該怎麽運作這兩套四合院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點半,劉炳萬、張大奎、還有薑廠長他們三個人坐著拖拉機,就趕到了軋鋼廠的大門口。
他們來得早,傻柱比他們更早。
原來傻柱早早來到了廠裏,他給徒弟馬華說了一聲,叫他跟後勤上的領導說一聲,就說傻柱家裏有事,要請兩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