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第三種形式,這個我真是第一次聽說啊!小何,你的這個第三種形式,算是啥情況呀?”
張大奎緊追著問道,他實在想不到第三種情況,是個啥樣?
據他所知,好像縣裏的文件,從來沒有提到過這些事情啊!
“其實,我們將要開的店,是要跟街道上、市工會在某些方麵合作的,是要給他們交管理費的。
以後他們說不了,還會派個別的員工過來,這樣就有了國營、集體工的概念。
當然還有我們自己的工人,屬於臨時工的性資,這就是我說的第三種形式……”
傻柱侃侃而談著,這也是他已經預料到的結果。
“那你們的這個投資,以後該咋算呀?這個年底會不會有分紅啊?”
薑廠長這時候說話了,他對這個事情很是關注的。
“這個投資算入股吧,就跟咱們的這個社辦廠情況有些類似,這個年底肯定是會有分紅的。
當然,如果有人急著用錢,或者是不放心的話,也可以中間退出,我們可以按同期銀行的利息算……”
傻柱說的很詳細,他是想要讓大家放寬一點心。
接著就是其他人的一些發問,比如說是否要招工?
招工都是一些什麽條件?臨時工的工資是怎麽來算的,是不是每個月到點發工資啊?
對於這些問題,傻柱當然還沒有想的這麽細致。
“這個招工條件嘛!主要是飯店、旅館的服務員,這個以女青年為主,十八到二十三歲吧!要招收個五六個人。
當然,如果有在飯館、旅館幹過的人,也可以考慮適當的放鬆一些年紀上的限製。
至於這些臨時工的工資怎麽來定,這個問題還沒有考慮清楚,到時候可以多聽聽大家的意見……”
傻柱又說了一大通,現在是百廢待興,他在心裏想好的規章製度,還得跟大家見見麵,得討論完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