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這才起身跟著秦淮茹家走了。
一大媽也走過去摟著小當、槐花的身子哄著這倆孩子,讓她們別怕,哥哥棒梗沒有多大的事情。
劉家兄弟推著老爸的自行車,把棒梗往車座上一放,然後一人推車,一個人扶著走。
賈張氏和秦淮茹倆人,緊緊地跟在後麵,幾個人一塊往醫院走去。
秦淮茹一路走一路在想著,這件事是不是許大茂幹的,她覺得十有八九是他幹的。
賈張氏不知道這些事情,她還以為大孫子賈棒梗把這件事情做得天衣無縫的。
盡管許大茂已經把自行車找回來了,但是不代表他抓住了棒梗的把柄了。
賈張氏想的是棒梗在學校得罪了那個同學,然後人家找人來報複他的事情。
到了醫院,值班醫生用藥棉,把棒梗臉上的血給擦幹淨,然後開始檢查起來。
血壓、心跳,胳膊、腿四肢都沒啥毛病,脫了孩子的衣服查看身體,也就是在大腿上,胳膊上、屁股上有一些淤青。
醫生一邊查看,一邊開始問診道:“小同學!這是怎麽回事?是誰打得你呀?”
“棒梗!你給奶奶說,是誰打得你,我們去找他算賬!老娘扒了他的皮!”賈張氏也湊上來,她露出了野獸般的獠牙!
檢查的醫生皺了一下眉頭,他不悅的看了一眼賈張氏。
孩子的家長如此,這孩子的教育堪憂啊!
麵對著醫生和奶奶的發問,賈棒梗這時候算是已經緩過了勁。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跑著就撞了他一下,然後他就使勁的打我……”賈棒梗也覺得納悶?
實際上他就不想想,他偷了人家的自行車賣了買肉吃,現在人家把車子找回來了,能這麽輕易的饒了他嗎?
“他是誰?咋這樣野蠻啊?我caotamad……”賈張氏又吼了起來!
醫生有點忍不住了,“你是誰?能不能別在這裏大喊大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