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說著接過小章遞過來的紙和筆,他“唰唰唰!”的寫了起來。
諸如院裏的三位大爺、大媽;還有廠食堂的同事,以及來吃飯的幾個職工代表。
那天的事情就是這樣,傻柱不需要他們添油加醋,隻有照實敘述,就能讓張三劍喝一壺啦!
傻柱之所以沒有當著張三劍的麵,給說出人名來,就是留了一手。
他不能讓為他作證的人,陷入到一種被報複的可能。
就是有半點的後患,傻柱都不會給他們留下的。
嚴處長和齊主任一看傻柱這做派很嚴謹,他倆都露出一份很佩服的眼神。
這也太難為小何師傅了,他這麽年輕都辦事周到,滴水不漏。
要是假以時日,這小夥子的前程真是不可限量啊……
張三劍跟何雨柱的這個當麵對質,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就是當事人李翠萍的講述了。
嚴處長很客氣的送走了何雨柱,然後跟齊主任耳語了幾句,準備撤場。
張三劍這時候急了!
他眼巴巴的看著嚴處長問道:“領導!這問都問完了,我這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呀?”
嚴處長微微一笑,“張三劍!你急什麽呀?你的事情還沒有最後搞清楚,等我們找到李翠萍了解以後再說。”
“那傻柱咋就走了呀?”張三劍很不服氣的問道。
“張三劍!你跟何雨柱同誌能比嗎?你曠工、遲到,打媳婦、打別人,還生活作風不正……”
嚴處長指出了張三劍一連串的毛病,況且他們的調查還沒有結束。
這小子就是太賤,你給一點陽光他就瞎燦爛!
雖然嚴處長跟張三劍黑著臉,但他把老魏交出去交代:張三劍這小子老實了一點,先把銬子給他去掉。
如果以後不老實的話,再給他戴上銬子。
張三劍又被關在了留置室,這時候他冷靜了許多,一種可能要被人宰割的恐怖,彌漫在他全身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