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倫想說服海倫放棄舉辦凱利舞會,但海倫心意已定,而且,她得到了女兒的全力支持。不過,這次瑪麗亞不打算跳舞,她要坐在原來吉吉坐的地方——母親身邊。
時間仍在飛速而去。他們並沒有刻意做什麽事分散失去吉吉的痛苦,即便如此,日子仍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流走。時間似乎被某種巨大的、看不見的真空吸塵器吸走了。日子一天天過去,吉吉回家的希望變得更加渺茫了。
厄爾利隊長除掉了新警察的名字,他已經好些天沒有露麵了。隊長隱約覺得,這也許又是一起失蹤案,但他不想去調查。如果奧德懷爾消失了,那他頭疼的事情就少了一件。
失蹤案件毫無進展。警方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安妮·科爾夫也屬於消失的人之列。她鎖好屋子離家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尚未與任何人聯係過。都柏林方麵派來了一批專業偵探,重複了一次挨家挨戶的調查。一樣一無所獲,沒有發現一丁點新線索。
奧德懷爾警官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值夜班的時間。厄爾利隊長的怒火快將奧德懷爾烤化了。奧德懷爾忍受住了隊長劈頭蓋臉的責罵,他默默盯著對麵的牆,從一百開始倒數。本來也不是十惡不赦的事情,但是厄爾利隊長不明白新警察為什麽要這麽做,非逼得他大發雷霆。長長的訓斥終於結束了,拉裏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接受了當晚的新任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對厄爾利隊長說:“我聽說您彈班卓琴,很棒的樂器。咱們得找個時間,一起切磋切磋。”
拉裏·奧德懷爾警官被派到了戈特,處理酒吧關門後的“延時服務”問題。鎮上有幾個鬧事的小混混,這個晚上可真夠他忙的。隻是,拉裏·奧德懷爾不願耗神耗力抓捕壞蛋,他甚至不願象征性地盤問盤問。他能想出好些對付歹徒的辦法,但他覺得,這些都不是他做警察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