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發生了什麽,這看上去很可疑。”穆尼上校對帕普說,“我不相信將軍生病了。”
“我也不信。”帕普說。
“我知道他之前沒有給克勞利上校任何指令。他將上校送到奇那昂格,然後親自升了我的職,所以他不可能給克勞利上校任何命令。字條上的消息說不定藏了暗號。”
“那麽那張條上寫了些什麽?他想讓你做些什麽?”
“帕普,我猜出來了,但還不太確定。”穆尼穿過被洪水淹沒的閱兵場來到貨櫃,他和將軍在那兒有自己的房間。“如果我被委任代他行使權力,那麽我有權使用將軍的辦公室。”他說,“我們或許可以在那兒發現點線索,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客廳裏的火爐已經熄滅了,凝結的水汽滴在了家具上。穆尼迅速掃視了一圈,除了搭在扶手上烘烤著的濕衣服,別無他物,書架上的書頁因為潮濕而粘在了一塊兒。唐納爾私人房間的門上掛了把又舊又鏽的鎖,穆尼用力一拉鎖就開了。他撥開門閂,和帕普一起走了進去。
房間很小,床占了大部分空間,床腳處的一個短扶手上掛著將軍的衣服。牆壁上有一根靠燃燒的鍋爐發熱的暖氣管,管子上方是一塊彎曲的窄木板,上麵放著幾隻殘燭和熔化了的蠟,顯然這是唐納爾的書桌。桌子一角放著五箱未開的可密封塑料袋和一盒圓珠筆。桌子中間擺放著將軍的文書資料,為了防止受潮,用一個大塑料袋裝著。穆尼打開了袋子,裏麵裝著一遝快用完的A4紙,最上麵的一張紙下是一遝手寫的紙張。
穆尼很快就看出那些紙裏並沒有寫什麽軍事機密。每一張都差不多是A4紙的一半大小。他把最上麵的一張遞給了帕普。帕普認識,但是認不全。
“上麵寫了些什麽?”
穆尼拿起另一張,大聲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