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因為承鐸請東方喝酒,除了下酒的小菜,茶茶還做了一碟子桂花糯米藕做點心。承鐸看到這點心,心裏很是不爽了一下。隻因他口味偏鹹鮮,不喜甜食,更少吃點心。那麽茶茶這點心分明是要投他人之好了。
於是承鐸一片沒嚐。他若吃到嘴裏,隻怕也是酸的。東方卻老實不客氣地吃了,兩人天南地北地吹了一個時辰,東方告辭而去。茶茶來收碟子,承鐸作威作福的本性便顯露了出來:“茶茶,我不喜歡這個點心。去做個我喜歡吃的菜來。”
茶茶便問他要吃什麽,承鐸仰頭想了想,說:“要吃我沒吃過的。”茶茶一愣,他這不是故意找碴嗎?他打小在皇宮裏,後來又征戰四方,什麽沒吃過,還現在就要吃。
“要是我不喜歡吃,今天就要你好看。”承鐸凶巴巴地威脅。跟他久了,這人是真凶還是假凶,茶茶一隻耳朵聽聽就能聽出來。她好脾氣地笑,做手勢說:“讓我想想。”而承鐸的無賴嘴臉進一步暴露了出來:“我隻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茶茶瞪了瞪眼,跑到廚房,四麵一看,都到這個時候了,廚房沒人,也沒什麽食材了。她抓了把綠豆芽洗了。又將一支紫薑和一張薄豆腐幹切成絲。因為她刀工不好,這麽少一點東西,切了她差不多半炷香時間。接著燒開了水,把幾樣東西一並倒下去,用滾水斷生。便撈起來,倒上香油,撒上鹽、蔥花兒等佐料拌勻。拌完她自己嚐了一下,然後給承鐸端了過去。
這綠豆芽和豆腐幹原是極平常的味道,妙在那紫薑提味,竟十分清新爽口。茶茶做菜,雖然刀工欠佳,但是調味極有天分,能把很細微的佐料分量拿捏得十分到位。承鐸嚐了一箸,裝了片刻忍不住又嚐了一箸,十分不情願地說:“算你過關。”茶茶便笑,承鐸夾了一筷子喂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