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喝酒?”普卡嗅到了空氣中酒味。
“不是我,”唐納爾說,“是我的父親和弟弟,這件事說來話長。”他和士兵們都換了衣服,但艾登的玻丁酒在某種程度上似乎滲進了他的皮膚,他確定普卡能嚐出來,也能聞出來。
普卡看了看貨櫃四周:“這真是個絕妙的點子。你能想出這個辦法,實在是太聰明了。”
“這是麥奇的主意,真的,”唐納爾說,“我隻是稍微補充了點兒。”
“都一樣,”普卡說,“這是偉大的成就。對了,你有一本《嫁接者的聖經—果樹繁殖新手指南》嗎?”
“我有好幾本聖經,”唐納爾說,“我不知道它們是哪個版本。”
“不是那種聖經,”普卡說,“是《嫁接者的聖經—果樹繁殖新手指南》。”
“我不確定,”唐納爾說,“可能在其中的一個箱子裏。我的確有一些農耕和園藝方麵的書籍,但不確定它們能否送到那邊。”
“送不過去?”普卡問,“為什麽送不過去?”
“現在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唐納爾說,“總之這裏人不多了,大部分東西都送不走。”
“真是遺憾,”普卡說,“當然,有機會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唐納爾看著他,想起了童年的一個場景。普卡的拳頭能伸到不同的世界,然後順手抓回一棵樹。他曾親眼看見這一切。他咽了咽口水,害怕燃起的希望吞噬了自己。如果普卡能夠這麽做,那麽還有什麽能阻擋他的拳頭往反方向推東西呢?如果他的拳頭能把東西從奇那昂格拿過來,他肯定也能把東西推到奇那昂格去。
“我知道你記得,”普卡說,“這一點都不麻煩,你知道的。隻要你喜歡,我能把所有的東西都送過去。”
“太棒了,”唐納爾說,“你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