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是有問題,這安薇這些年究竟有何境遇,居然可以拿出這麽多金條,按照她的母族看,她應該拿不出這麽多的金條才對。”傅玄青忽然道。
“是這個道理。”齊語禾頷首,望向了雲逍遙,“這件事還需要往下查嗎?”
雲逍遙本來就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此時看來也沒有回應。
“雲逍遙?雲逍遙!”齊語禾繼續叫道。
雲逍遙總算是回過神來:“怎麽了?”
齊語禾這下奇了,逍遙仙尊居然也是會走神的?
“我說要不要繼續追查這件事。”
雲逍遙猶豫了半天總算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查吧。”
齊語禾和傅玄青把他的變化看在眼裏心裏對那位安薇愈發好奇,居然這麽快就拿下了這位高嶺之花。
齊語禾安排了安東海和安薇在招財樓見麵,安薇倒是很給麵子,真的就來了。
讓安東海對這次談判多了幾分信心。
“把招財樓的傳單撤了。”分隔十數年,安東海不問安薇過得怎麽樣,上來就是這種命令式的言語。
讓安薇端茶的動作愣了一瞬,隨後微微扯開嘴角,不知道是輕笑還是嘲笑。
安薇不理會他:“憑什麽,你害了我母親,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那裏的臉麵讓我做著坐那的。”
安東海皺眉,很好有人這樣對他說話:“怎麽說話呢,我是你的父親,注意你的言辭。女孩子家家地,若是名聲毀了,隻怕也是嫁不出去的。”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安薇望向另外一邊的雲逍遙:“我已經有道侶了。”
雲逍遙:“?!”
安東海:“?!”
雲逍遙微微皺起眉毛,最後卻什麽都沒說,她這樣做,應該隻是為了氣她的父親吧。
“你簡直不知廉恥。”安東海總感覺什麽東西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可惜他是文官,不怎麽毀罵人,翻來覆去的那麽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