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他這些法器都是從哪裏來的。”
魔尊低聲咒罵道。
這些法器的品相都很好,起碼得是地級級別的,就讓傅玄青像扔白菜一樣隨意扔來扔去,簡直就是難以理解!
他回身看了眼後麵歪歪扭扭的魔族士兵,咬牙切齒道:“都給我撤!”
齊語禾等人總算是空出手來,鬆了一口氣,她一下子抓住傅玄青的手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沒事吧。”
傅玄青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溫度,有些貪婪似的盯住齊語禾,良久才從喉間溢出一聲:“沒事。”
齊語禾卸下了心中的包袱,有些體力不支地向後倒去,這麽長時間的日日夜夜的舟車勞頓,她此刻依然是強弩之末。
傅玄青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先將她打橫抱起,自己則起身來到一處村民遺落的木屋,找了被褥之類的,替齊語禾仔細蓋上。
紫竹見狀伸手搗了搗杜晴兒,眼中滿是自己人才能懂的打趣。
杜晴兒給她回了一個“懂得”的表情。
芙蓉跟在浮與身邊久了,也能懂得些岐黃之術,剛準備上前替齊語禾把脈,但是她已經看見傅玄青自然而然開始切脈。
芙蓉:“?”他還懂這個嗎?
老實說傅玄青看著實在是太全能了,煉器,法術,書法……現在又要加上一個岐黃之術嗎?
她還在是不能理解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樣全能的人。
傅玄青此刻是回答不了她的問題,他仔細感受了一番,確認齊語禾隻是因為勞累過度而導致的昏迷,黑的能滴出水來的表情才鬆緩一些。
紫竹等人畏畏縮縮湊在一起,他們發現傅玄青在齊語禾麵前和背後完全就是兩幅不同的表情嘛!
李博明上前扯住了幾人瘋狂想要打探的神情:“讓老板好好休息吧。”
這倒也是。
幾人於是遺憾地退了出去。
傅玄青在仔細地給齊語禾將被角捏好,又準備了些茶水吃食之類的,準備等她醒來讓她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