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有勞二位將軍多多費心了。”文晨公主聲音溫溫柔柔。
華梁與華彥恭敬地行禮說:“臣領命,必當全力以赴。”
陳晨本想多和華彥說會話,但送華弘量的人實在太多了,隻好作罷:“六郎、九郎,你們一路順風,我們北地再會,我就先行回宮了。”
她向他們露出了燦爛一笑,美得像盛開的芙蓉,騎馬率先離去。
當公主消失不見之後,華梁輕聲地“咳”了一聲,然後說:“六哥,你覺得公主是來送父親的,還是…….”到底是因為周圍有很多護衛,所以還沒有說得那麽直白。
華彥麵無表情地說:“公主顯然是來為父親送行的。”這麽多人看著,公主隻能是送父親的。
華梁目光落在華彥身上,見他神色淡然,惋惜說道:“公主仙子一般的人,想到就要被烏日圖那老東西糟蹋,我是真的難受。”
華彥沒有說話了。
他又何嚐不難受。
公主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又似乎對他有意……
他卻束手無策,隻能眼睜睜看她嫁人。
他無力去改變她的命運。
雖然他在北地是受人敬仰的少將軍,敵軍聞其名色變,但對漢國而言,對整個天下而言,他隻是一位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
他還要送她出嫁,親自把他一生中最心儀的女人送給那個老賊。
要是知道她過得好也就罷了,胡國是怎樣的情況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窮山惡水,民風彪悍,茹毛飲血,蠻夷之地。
如這般精致美好的公主,以後如何麵對那一幫豺狼虎豹。
他不敢想。
*
轉眼之間,兩個月的時間已經流逝,文晨公主的所有嫁妝都已準備妥當,今日發嫁胡國。
發嫁的幾天前天空陰沉,而在起程的那個夜晚,雪花開始飄落。
陳晨寅時起身,梳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