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兼要職的幾位北地庶子回來休整一夜後,第二天在華宏量的書房共商大事。
此次回來的分別是大郎、三郎、四郎和五郎,六郎華彥還在路上。
正事聊完,幾位兄弟許久未見相互敘舊,眾人決定一起出去喝幾杯慶祝一番。
因為這些年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所以這次也沒邀請華府中其他子弟一同前往。
甭管他們兄弟們私下裏如何,麵上大家都是客客氣氣。
權貴家的當家人就喜歡看這樣熱鬧的場景,大小老婆生的兒子們兄弟躬親,大小老婆們和諧相處。
平時難得見到這樣親切和睦的場麵,華宏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和藹道:“你們幾個年輕人去吧!”
兄弟幾人勾肩搭背穿著便服去了,大家大口喝酒暢想未來,大碗幹飯吃出了各自不同的滋味,酒過三巡,氣氛自然熱烈起來。
酒喝到酣處,眾人又開始互相吹捧。
總之話多不勝數。
這些年,二郎華盛作為北地的繼承人一直風光得緊,人人對他敬重有加,兄弟們不看年紀隻看地位,唯他馬首是瞻。
不唯華盛馬首是瞻,也上不了位。
幾位在北地身居高位的兄弟們恭維起華盛是一個比一個嘴甜。
如果是平頭老百姓的吹捧,他們與華盛身份的有巨大鴻溝,馬屁吹得再好,也不過是奴才的馬屁。
相較於如今地位和權力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兄弟的奉承,不值一提。
華盛心中得意,不免地多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已過三更,兄弟們喝得爛醉如泥,各自打算回家休息。
喝多了的華盛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結果一腳踏空,滾下了樓梯。
這酒家樓梯特別陡峭,他沒能穩住身子,當場頭破血流,血流不止。
眾位兄弟嚇得魂飛魄散,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間摔下樓梯,還是一摔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