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婉繼續大叫著,可雲星淺抓著她胳膊的手並沒有半分的放鬆。
雲婉婉的胳膊被握的很疼,若之前她還確實是有幾分心虛,心在卻全都轉換成了憤怒,便用力的甩著雲星淺的手。
雲星淺看著這個打破青花瓷具的罪魁禍首,怎麽可能讓她輕易離開,另一隻手也齊上陣,抓住了雲婉婉的身體。
雲婉婉發現自己整個人被雲星淺禁錮起來,便猛烈的掙紮起來。
雲婉婉見手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掙脫雲星淺的控製,便抬腳想要踢雲星淺。隻不過她一個沒站穩,腳下一歪,整個人向雲星淺倒去。
雲星淺見雲婉婉放大的臉衝衝自己紮過來,頓時覺得一陣惡心,便鬆開了她。
失去禁錮的雲婉婉沒有了麵前的阻礙,直衝衝的向前倒了下去,整張臉不可避免的對上了地上那堆因她而產生的的碎瓷片上。
倒地的雲婉婉發出了一聲悶哼,她感覺到聯行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爬上了她的心頭。
雲婉婉試探的將手顫顫巍巍的摸上了自己的臉,溫熱而黏稠的**劃過她的指尖。
雲婉婉瞬間意識到了那是什麽,瘋狂的尖叫起來。
這道尖叫聲吸引了樓下的王琴,她連忙上樓查看。
等她站到了雲星淺的門口看到一切的時候,驚訝的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雲婉婉坐在地上,正捂著血流如注的臉嗚嗚痛哭著,旁邊是一堆染了血的碎瓷片;而雲星淺抱著胳膊好端端的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臉上充滿了諷刺。
那道冰冷的眼神裏傳達出的意思很清晰:活該。
王琴無暇多想,趕緊跑上前去檢查雲婉婉的傷勢。
“婉婉,你怎麽樣,讓媽媽看看。”
王琴小心翼翼的扒下雲婉婉捂著臉的雙手,從桌子上拿了抽紙給雲婉婉擦拭臉上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