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司澈抱著雲星淺軟乎乎的身子,心裏很滿足。
雲星淺剛才還死撐著跟湛司澈拉開距離,這一個不小心就栽到人家懷裏去了,臉上頓時露出了十分尷尬的表情。她左手緊貼著肚子,右手撐在湛司澈的腿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可湛司澈那雙堅實的臂膀卻緊緊的禁錮住她,讓她無法逃脫。
雲星淺麵色不善的看向了湛司澈,對方一臉的平淡,好像自己做的事情並沒有什麽不對,“這條路不太好走,為了防止你被顛的撞來撞去,你就先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吧。”
在“這裏”待著?“這裏”是哪裏?湛司澈懷裏?
雲星淺臉迅速的紅了起來,心跳也不自覺的加快了,逃又逃不了,掙又掙不開,還能咋滴,湊合待著唄。
雲星淺隻好乖乖的趴在湛司澈的懷裏,似是為了減輕自己身上的尷尬,她隻好甩鍋給司機,嘴上是一點不肯饒人,“你怎麽開的車啊,這技術也太差了吧,回去好好練練吧。”
司機聽了這話,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是不可抗力啊,就算是秋名山老司機也不可能在這條路上一下都不顛的,自己這鍋背的可真冤。
湛司澈從後視鏡裏看了眼一臉哀戚的司機,有低頭看了看懷裏老老實實的小女人,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決定回去給司機發獎金。
雲星淺下了車,就看到管家一臉為難的站在門口。
她好奇的看了看湛司澈,發現他也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頭,眼神中帶了幾分審視。
很顯然,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管家一看到湛司澈下車,臉上頓時浮現出如蒙大赦的表情,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湛司澈的麵前。
“湛爺,家裏來了一個女孩子說她一定要見你,在客廳裏,我無論怎麽說她也不肯走呢。”
湛司澈微不可查的偷看了一眼雲星淺,疑惑的問道:“一個女孩子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