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笙繼續道:“我覺得我應該……”
宋笙還沒說完,湛司澈就轉過身來,臉色十分難看,黑的跟鍋底一樣,瞬間就把宋笙的那後半句“享有睡覺的合法權益”給噎了回去。
“應該什麽?”
“我應該為我尊敬的老板而感到驕傲,天知道我哪來這麽優秀這麽好一老板,我真是太知足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隻是暫時向惡勢力低頭而已。
湛司澈一言不發的走向訓練室,宋笙看著那個可怕的方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當然,他還是掙紮了一下子,小心翼翼的問道:“湛爺,您這是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要往那邊走啊?”
湛司澈麵無表情的一言不發,直接忽略了他的提問。
掙紮無效。
宋笙隻能哭喪著臉跟了過去。
進入訓練室之後,湛司澈走到沙袋麵前打了幾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轉眼看向了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宋笙。
宋笙被這眼神嚇了一個激靈,忽然有了一種十分不祥的預感,轉身就想退出去。
“宋笙!”
湛司澈冷淡又不容置疑的喊聲從背後傳來。
那聲音不大,也並不附什麽情感,可是在他聽來,卻極具威嚴,他根本就沒法拒絕。
宋笙隻能轉過身來,滿臉堆笑道:“幹什麽呀,湛爺?”
湛司澈頭往自己左側這邊輕輕一點,“過來,陪我練拳。”
宋笙的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可是湛司澈發話,他哪裏敢拒絕,隻好硬著頭皮上去了。今天晚上翻身農奴把歌唱是不可能實現了,隻能自認倒黴把拳打。
湛司澈隻覺得十分煩悶,此刻的他,心裏想的全是雲星淺。
從兩人在鄉下初見,她救了自己,到再次相逢時,她冒冒失失的闖進他的車裏,後來他們去了舞會,後來又因為她受傷去了徐銳的醫院而讓自己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