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問了去傳太醫吧,還有讓人準備熱水。”初夏止住了秀兒的問話,支配道。
舞然從內室出來看著一屋子人驚慌失措的摸樣,婉芯虛弱的躺在貴妃榻上毫無血色,深知出了岔子,插了句嘴“秀兒你跟太醫說就說主子練舞時滑了腳,讓尋個太醫來瞧一眼。”
秀兒領了命便前往太醫院去了,段玥用毛巾輕輕的為婉芯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臉的心疼“明明就是她故意讓人這麽做的,還在那揣著明白裝糊塗,真是氣死人了,這樣的女人也配當皇後,活該她當年沒了孩子,這是報應,哼!”
初夏小心翼翼的幫婉芯退下鞋襪,看著那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腳踝,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拚命的往下掉“這算怎麽回事,瞧瞧這腳腫的這起碼的十天半月的動不來了,害人也不是她們找這樣子害的,處處爭對小姐,小姐又沒惹她們!”
婉芯輕輕幫初夏抹去臉上的淚水,勉強的扯出一絲的笑容“好啦,好啦,我沒事了,那個女的也不是故意的,何況她也受到了懲罰了,我們也不能說她是受人指使的,算了吧!”
“哼,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受的苦鬥回報給她們,你一直在忍讓,可她們倒好,你退一分她們進三分,欺負人可不是這樣子欺負的。”段玥擰緊了手裏的毛巾,心中一團的怒火無處發泄。
“太醫這邊請,今早的時候主子在那練舞,沒想到腳下打滑,估計是把腳給扭了,你是這方麵的能手還請好好的為我家主子醫治,有勞了。”門外傳來了舞然的聲音,她引了太醫入內。
太醫看過傷勢後開了藥,並囑咐了要好好地額修養,一個月內不得有任何的激烈運動。
“我看這個皇後明擺著就是嫉妒小姐跳的比她請來的人好,所以才指使人讓小姐摔跤的,我才不相信好好的手鏈戴在手上會莫名其妙的斷掉,這種謊話都扯得出來,也虧他們想得到”秀兒不甘心的在那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