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婉芯如沒有骨架的木偶娃娃般斜靠在浴桶邊上,水中的熱氣上湧藥水慢慢的滲進肌膚,蜇人的刺痛感竟讓許久沒有知覺的婉芯閉目蹙眉,看著這一舉動眾人皆是歡喜的,慢慢的婉芯蒼白的臉頰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幹裂的嘴唇吐出柔弱的呻吟。
“在青靈、少海兩穴處下針三分數七下後拔出”聲音在簾外說出,舞然聽後執起細長的泛著寒光的銀針仔細的找出準確的穴位後沉穩的下針,現在自己確是很慶幸自己那時隨爺爺學了醫術,雖然隻是皮毛,可是在這關鍵的時刻能用到真是萬幸,對著這宮中的陌生人誰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敵是友,心中數下七下拔出銀針。
“神闕,魄戶,陽白三處下針三分,不拔”聲音隨著舞然下針的速度緊隨其後的接上,舞然的額頭也已經沁出汗水,浴桶中的婉芯因為下針時的刺痛皺著眉頭,舞然不敢掉以輕心,仔細著每一步,原先下針的兩處針眼上已經慢慢的冒出黑色的血珠。
“婉芯如何了,讓朕進去看看。”門外傳來皇甫亦軒焦急的聲音,當聽到婉芯在被醫治時自己匆匆忙忙的從朝堂上趕了下來疾步的奔來這裏。
“皇帝哥哥你先別吵,傾妃娘娘和那個大夫都在裏麵為婉芯姐姐醫治呢,你這樣大喊大叫的會吵到舞然下針的”雖然自己心中著急也想進去看個究竟但是鳶兮還是阻止了自己哥哥的舉動,剛才那個男人說人多會亂了施診者的心神,所以她一直和靜懿安靜的呆在門外,不敢多言一句。
“舞然在裏麵施針,她能行嗎,禦藥監的醫女呢為什麽不找可靠的人。”皇甫亦軒著急一下子脫口而出。
“皇帝哥哥,既然讓舞然在裏麵那麽自然是有把握的,你快別說話了,好好的坐下來等著,別吵了。”鳶兮有些擔憂的看著裏麵,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會不會吵到裏麵的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