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母後馬上就讓這個殺你的凶手去地下向你認罪。”長長的歎息,除不了洛婉芯那麽就把另外一個礙手礙腳的除了也罷,華瑾年現在的你隻怕再也沒了以往的傲氣,華家離了你爺爺,你就隻是個喪家之犬。
跪在軟墊上守著靈的瑾年在聽到婉芯醒來的消息後隻是輕蔑的一笑,真不知道究竟是喜還是該憂,現在她最適合的應該是韜光養晦,華家已經失去了頂梁柱在朝中原不比以前來的那麽的有分量,現在隻有靠著青弟回來將華家撐起了,靠著自己那個懦弱的爹,那麽這輩子都沒了希望。
“找到那東西沒有?”吐氣如蘭,淡淡道。
“在小小姐的床榻下找到了那個小布包,小小姐打算如何,是現在就回宮還是?”暗影處的侍者接話著。
“回宮,這次我要讓皇上親自派人把我從華府中帶出去,而不是在暗夜中喬裝,我要讓她們猝不及防,敢害我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個幾斤幾兩?”冰冷的語氣自嬌豔的唇下吐出,美貌的容顏上落出一抹如罌粟花般的笑。
這次我本不想生事,可你非*著我,那麽別怪我容不下你。“讓人接著把藥下下去,既然能讓洛婉芯起死回生,這落回的藥隻怕皇上他們心知肚明,告訴放藥的人,我華家記著她一輩子的恩德。”
鍾黛茜,我倒是想看看在你知道結局的那一刻,那張如花容顏該是如何的驚懼與錯愕,和我鬥,你始終不是布局之人。
綿綿的細雨終於停止,天空開始放晴,陽光掃盡了一切的陰霾,讓人的心情也開始大好,婉芯披著白色的披肩坐在偏殿的躺椅上看著殿外的小花園中繁花似錦,好久都沒有這樣怡然自得的欣賞美景了,原來人在經曆了一場生死劫難後才會明白好些的事情。
輕輕的撫摸著手中握著的精致錦盒,淡淡的一笑,這些日子皇甫亦軒卻一反常態的沒有來她這裏,隻是每日每日的送了好多的東西,打賞可以說是日日不間斷的,宮中上下都弄不清他的態度,但是也不敢怠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