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本宮出去,誰都不許進來,否則小心你們的腦袋”靈芸小心的扶著黛茜在長凳上坐了下來,下令道。
從包袱重取出精致的象牙梳子,慢慢的幫黛茜梳起了三千發絲“茜兒,你這般作踐自己這是為什麽呀,你這樣子到頭來苦的還是自己啊,我知道你心中的苦,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了,靈兒在這裏,靈兒在這裏陪著你。”
梳動發絲的手被一隻冰冷的手給緊緊的抓住,淒婉的聲音幽幽的傳來“那年我十五歲,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禦花園裏,他對著我笑,然後問我你就是輔國大將軍的女兒鍾氏麽,我的心便這樣子沉淪了,之後我欣喜的接過聖旨,歡欣無比,我是他的妻了,名正言順的妻。”
“茜兒”柔聲的喚出,卻又不敢再說。
“我在所有人無比羨豔的表情中踏進了這冰涼的宮廷,我努力的做好一個妻子,一個皇後,夫妻數載到頭來我竟然被關到了這裏,這麽多年我的付出成了什麽,成了什麽啊,啊天呐,我究竟做了讓你這樣子對我,我的一片真心到頭被視作如糞土一般,什麽都沒有了,我什麽都沒有。”淒婉的聲音越來越激動,黛茜滿臉的淚痕,大叫著。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什麽都沒有的,你還有我,你還有我在啊,茜兒,我一定會幫你的,一定會的。”靈芸心酸的將黛茜緊緊的抱在懷裏,希望能安撫她的心。
“你乖,不要在這樣子折磨自己,好好的,我一定會幫你,一定會的。”輕柔的勸說,夷柔撫摸著黛茜的細發。
看著懷中漸漸安靜下來的黛茜,扶起她將她帶到簡易到不行的床榻前,哄著她睡下,看著淚痕斑斑的黛茜,心疼到不行“茜兒,你乖乖的睡一覺,明天醒來以後一切都會過去的,這隻是在做夢,一場噩夢,一切都會過去的。”
黛茜鬧了一天,許是累了,在靈芸輕柔的呢喃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隻是睡的極不安穩,連在夢中都在啜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