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門被人打開光線從門中透入,順著看去,肮髒不堪的地麵上躺著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女子,女子的頭發早已淩亂落下的發絲緊貼在臉上罩住了臉龐,臉上毫無血色,嘴唇上滿是被牙齒咬破的傷痕,渾身上下全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跡,衣衫破爛處全都帶著血跡。
女子顯然因為光線感到不適,眯著眼睛希望能看清來人的摸樣,掙紮著身上傳來強烈的疼痛感,咬緊牙關拚命的忍耐著。
“我們已經問了好些天了她卻什麽都不說,是個硬骨頭忠心的奴才,現在怎麽辦?”身旁的女子首先開口。
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心中毫無憐惜的意思,輕蔑的看了一眼,道“忠心?這叫愚忠,接著問,一定要問出來,把她給哀家拉起來,哀家親自來問。”
躺在地上的女子心中驚恐,太後,這些日子她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一直不知道究竟被關在了何處,原來這裏是太後的密室,身子任由人拖了出去,她早就已經是任人宰割了。
慧文太後蹲下身子,手死死的捏緊著女子的下巴,緊迫的盯著她“該問的問題哀家身邊的人早已經問過,你想必也聽膩了,哀家隻問你一句說還是不說?”
好痛,原來這麽多天了自己還是會痛“太後娘娘,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奴婢隻會伺候人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其它的奴婢一概不知的。”虛弱的開口,斷斷續續的說道。
“是麽,既然你隻會伺候人,那麽哀家就先要了你這雙伺候人的手,你放心,哀家不會這麽快就把它剁了的,你瞧瞧這麽細致的一雙手,在皇後的身邊想必什麽粗活都沒幹過吧。”從瞳孔中發出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此刻的太後再也不似以往的慈祥。
“蔓兒,你從八歲起就跟在皇後的身邊當丫鬟,跟著皇後一起進宮哀家知道你們感情深厚,可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隻要你把該說的都說了哀家不會為難你,究竟是皇後自己要謀害皇上行巫蠱之術,還是輔國大將軍和皇後兩人合謀想置皇上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