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芯吃驚的看了舞然一眼,輕輕一笑“你都知道了?”
點頭,“那天長公主懊悔的對奴婢說了事情的經過,讓奴婢來勸勸你,其實皇上說的也不無道理,隻要她保護好他想保護的人就是了,主子又何必介懷那一句話。”
“那天我親兒聽見了那一句至親可殺,沒有多少的時間宸妃死在了禦書房,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明明那樣愛他的一個女子他可以這般的置若罔聞,他的心我看不明白?”婉芯拉著披在身上的衣服,起身望著前方的那棵大樹,歎氣。
“那是主子你自己愛鑽牛角尖,皇上對主子的心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全都看在了眼裏,主子就是因為在意所以現在才看不開。”舞然淡淡的說道。
“究竟要怎麽樣,你才願意真正的為朕敞開你的心扉,朕的那句話真的讓你如此傷神麽,可是朕也是不願的,朕生在的是皇家,這無情無義的皇家。”皇甫亦軒的聲音悠悠的從門口傳了來。
婉芯怔怔的轉身,看著熟悉的身影,足尖有如千斤重,想走,卻又挪不開步子。
“你.......”雙手不自覺的擰緊,躊躇著要不要上前去,眼波如水,再看身旁舞然已經知趣的退了下去,院中隻剩下了他們。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不相識。”輕聲的呢喃,有如深情的訴說。
“既然已經敞開的心為何又關上,究竟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朕沒有信心?”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麽樣去相信你,在這後宮之中甚至於就這蘊秀宮我的心智竟還不如舞然來的透徹,我要的原本是安靜的生活,可是每每發生的事情似乎都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究竟該怎麽樣,我自己都不知道。”
婉芯似糾結般的轉身搖頭,盡量的不去看皇甫亦軒,她總覺得他的身上似乎總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促使著自己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