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自己就在希望著能和她相愛一生白首到老,“現在朕來了,你還要回去嗎,還要閉門謝客,或者是永不見客,把蘊秀宮看成是一個牢房,然後把自己圈禁起來。”
“這不公平,你在我的身邊設了眼線”婉芯有些賭氣的說道,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然讓自己整整等了一天,明明他就在自己最近的地方,他是故意的。
皇甫亦軒的臉上微微的笑著,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幾乎傳遍了全身的每個細胞“沒有公不公平,你也可以在朕的身邊安個眼線,時時的向你稟告朕的動態,就看你願不願意。”有些戲謔的調笑。
“現在可以告訴朕答案了麽?”此刻的他焦急的向個等待著父母買喜歡的玩具回來的兒童,三步並作了兩步上前拉住了婉芯手。
第一次婉芯有了想逗弄她的想法,手抽離了他溫暖有些濕潤的掌心,背對著皇甫亦軒,故意低沉著話“恩?我記得那個時候,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什麽,什麽叫那個時候......”皇甫亦軒有些急切的拉著婉芯害怕她逃離。
婉芯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如陰謀得逞一般後的摸樣,這副樣子皇甫亦軒自然是沒看到,倒是在一旁站著的舞然卻盡收眼底,克製著想笑的衝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她要偷笑的對象是當今的九五之尊,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那個時候有人在這裏說讓我們重新開始,可不是朕,從今天起洛婉芯與皇甫亦軒重新開始,沒有以前不開心的過去,我隻是個新過門的妻子,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丈夫,如你所願。”轉過身,音若天籟。
皇甫亦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婉芯,那明媚入春的笑容,伸手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是痛的,婉芯看著他孩童般的舉動情不自禁的笑了,那笑隻能說可以迷倒眾生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