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若說了你未必肯聽?”
“你說歸你說,而我做歸我做”淡淡的一笑,言道。
“後宮一日無主朝廷上下也就一天不太平,主子何不憑著現在的恩寵幫著傾妃娘娘踏平前麵的路,讓她登上後位,將來予你予傾妃都是百利而無一害。”舞然的話像是一把刀子一下子割在了婉芯的心頭,她的心怦怦的直跳。
“如果主子不趁著現在這個時機,那麽往後那些個大臣們把自己的女兒送進皇宮,難免不是另一番的腥風血雨。”
婉芯擺手製止了舞然的話,盯著鏡中的自己發著呆,鏡中的女子早已經蛻變,不再是當初那個青澀懵懂的小女孩,也不再是那個麵如死灰期盼一死的婉芯,可是自己真的要開始像宮中所有女子一樣的謀劃一路嘛?
“舞然,你先讓我靜靜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是”舞然應聲退下,主子,這宮中就是個人吃人的地方,我若不*你,將來換了別人,那便是會要了你的命的,踏上了這條路,要麽登上頂級的高峰,要麽就是跌落萬丈的懸崖,你不能一直都住在象牙塔裏,對不起...........蒼翠的群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洶湧澎湃,雄偉壯麗,人在山頂,群山巍峨,它似乎能把你的心給征服,遠處望著齊翠綠的群山,心在此沉澱,前方的寺廟中傳來一陣一陣古韻悠長的鍾聲,群山間站著一個秀雅的女子,一身簡單的長衫,對山而立,俏麗可人,微微凸起的小腹,卻又在她的身上帶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朦朧的薄霧籠罩在山頭,給人的感覺似穿了這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慧文太後拿著狐裘,小心的為段玥披在了身上,“傻孩子,山上原就比較的冷,凍著了身子骨受罪的可是你自己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真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愛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