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爺說我要是死了就沒人誰陪你在這後宮中玩樂了,所以他舍不得收我,恬妃娘娘好不樂意的摸樣,沒氣著吧?”
瞧著她隱忍的怒氣,心中一片清朗“娘娘該高興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娘娘你久旱甘霖逢雨露現在這摸樣悄悄滋潤的多好,不用再為承恩而讓好友為難而費神的你,現在可以盡享**,怎麽樣,很快樂吧。”言語中盡是諷刺於嘲諷,用著最不在乎的語調,輕言巧笑。
壓下心中那一股恨不得衝上前把她掐死的怒火,憤憤然“總比得過那些個一直未獲聖寵的女人強些,有些人費盡了心思也沒得到一點兒的雨露不是麽?”
“那下次瑾年便向馨妃娘娘你好好的請教怎麽求著威*著九五之尊去自己的寢宮,讓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自己壓倒,然後自己還要裝作一副備受寵愛的摸樣視於人前,那摸樣應該就和那賣了身的妓女還要立貞潔牌坊一樣,讓人無盡的可笑。對吧?”掩著唇,眼中彌漫的盡是恥笑。
“你.......”揚起手,複又放下“華瑾年,你還是先好好治好你的那副嗓子吧,笑起來像破鑼一樣,在這樣子下去就和宮裏的那些公公們一樣,雌雄難辨了,好好的休養吧,皇上今兒在禦花園定了家宴,隻可惜了你的身子,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你醒過來這麽久皇上來看你了麽,你還是那個被人置之不理的華瑾年。”
一句話戳到了瑾年的要害,氣不打一處來,確實,自己醒來已經一天一夜了,可至今為止皇甫亦軒始終都未出現,機關算盡可就是少了好些未知的因素,眼瞧著夏靈芸大搖大擺的走出內室,手憤恨的將一旁的藥碗撣落.........靈芸剛出宮門就看見了一個一身青衣的男子站在門口,似乎站在那裏已經許久了,無視著他的存在,徑直的往前走,卻不想那人伸手攔住了自己的出路嗎,還未開口,男子已經現行自己一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