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清政廉潔”四個大字的江南織造衙門內,一身官服的江南織造史在屋內走來走去,自從宮中傳來密旨後,他便是夜不能寐啊,這一生他隻是個小小的官員,勤懇的做著分內的事情,這冤枉人的事情,至今還是第一次,這讓他心中唏噓不已,喚來師爺焦急的問道“師爺,那上官晟招供了嗎?”
師爺擦拭著額上的汗珠,卑躬屈膝的回答著“上官晟一口咬定他是冤枉的,我們怎麽*他都沒用啊?大人,您看這可怎麽辦啊?這上官晟畢竟年紀大了,這樣下去他的性命堪憂啊?”
“那個上官晟是商界出了名的硬骨頭,要知道他這些年來在江南也是結交了眾多人脈的,這樣子下去,就怕...”師爺慢慢的道出心中的疑慮
織造史右手敲擊著桌麵“那道不是問題,畢竟是皇上下的旨意,他們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敢和皇家抗爭的,一定要想辦法讓他畫押,不然上頭教下來的差事沒法交代啊,去,給我用強的,一定要讓他簽字畫押”
師爺俯身退下,織造史看著那密詔,上官晟別怪我,怪隻怪你們自己,誰讓你們誰不得罪,偏偏得罪了皇帝呢...
江南道台的府衙內,這是上官沐宇跑的第五個地方了,一夕間與上官家原本頗有交情的官員都是稱病的稱病,不在府的不在府,上官沐宇一時間心急如焚
府衙內下人出來通報道“上官少爺真是對不起,我家老爺昨日裏喝醉了酒,至今還睡著呢,上官少爺要是有事的話就留句話,等老爺醒了奴才幫您帶個口信,你看可好?”
上官沐宇心中一冷,這究竟是怎麽了?黯然的離開了道台府,傷心的回到馬車上,抱頭不語
“少爺,您先別泄氣,咱們再去巡城禦史那看看,畢竟是官都是一家的,打通了一個,那麽其他人應該都好辦了...”管家看著上官沐宇難過的摸樣,心中不忍,這些日子來,看著這個翩翩少年經曆的事情,心下歎氣,老天爺真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