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馨妃莞爾,淡淡一笑“哦,關心則亂?你關心的是什麽?亂的又是什麽呀?孫大人,她是皇上的妃子,就是你的主子,你質疑誰不行你質疑你的主子,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幫著你撐腰才讓你的膽子這麽的大,還有你們啊,你們是皇上的大臣還是孫文才的大臣啊,一個個跟著孫文才的屁股後麵跑,什麽叫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你們給皇上分憂了麽?是不是在你們眼裏,這孫文才才是你們的主子啊”眼神淩厲,振振有詞的指著眾大臣說道,已有所指的看著孫文才,眉眼輕佻。狗奴才就是狗奴才,皇後娘娘你真是笨,計劃不錯可是卻找了個這麽蠢的人來,可笑。
“臣等惶恐,請皇上恕罪!”一幹人聽著馨妃字字意有所指的話語,就怕沾上個謀反的罪名,其實說到底自己隻不過就是想藉此機會能名留青史罷了,可是要搭上一條命那也太不值得了。
靈芸看著一下子挽轉過來的局麵心中驚歎,今天的謹年似乎與自己認識的不一樣了,她變的聰明,心細,這樣子的她是那麽的陌生,難道一直以來她都是戴著麵具的麽?
黛茜看著如此局麵,心中暗歎謹年這個掃把星,為挽回局麵開口出言“皇上,大臣們也是為皇家著想,不過就是證明親白罷了,後宮中的女子選秀時都經曆過這些,也沒什麽羞辱不羞辱的,婉芯妹妹,就當是為自己就讓穩婆為你驗吧,現在這樣大家都尷尬不是麽?”
婉芯抬頭順著目光腦海中皇後心中縈繞著爹爹的麵容,“芯兒,此去後宮爹爹隻要你平安,好好的活著,為自己也為爹爹。”
靜懿的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姐姐,你不可以丟靜懿一人在世上孤苦的活著,我們是姐妹,你不可以這樣子的”猶豫不決,最終,閉上眼睛,嘴角輕聲言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