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到”
婉芯放下手中的碗碟出門迎駕,“婉芯叩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
慧文太後俯身扶起地上的婉芯,握著婉芯的手笑著說道“哀家不是早就說了不要請安了麽怎麽還是記不住啊,這兒風大進屋裏去,走”
“婉芯謝太後恩典,太後你怎麽來了,我聽巧然姑姑說你在小佛堂呢”
“哀家聽巧然說今日又咳了,不放心就過來看看,怎麽樣好些了麽?”慧文太後挽著婉芯的手向屋裏走去關切的問道。
“婉芯沒事隻是咳兩聲罷了,喝了藥已經好很多了,太後近來身子可好,婉芯這幾日身子不適怕過了病氣所以也未曾去請安,婉芯向太後請罪!”婉芯盈盈福了身回道。
慧文太後拍了拍婉芯的手淡淡的一笑,眼角瞥見桌上的食盒“玥兒這丫頭給你做的吃食怎麽樣感覺如何,可入的口去?”
婉芯一愣“太後娘娘怎麽知道是玥兒姐姐送的?這玫瑰酥和芙蓉卷婉芯還未嚐,不過這個銀耳蓮子羹真的是很好,本以為是姐姐宮中的廚子做的,沒想到竟然是姐姐親手做的,真的是好手藝。”
“玥兒這丫頭確實是聰慧過人所以哀家特別的喜歡她,她獨獨喜歡海棠花所以隻要是她身邊的家具擺設都已海棠為主,哪怕是用過的信箋也是印有海棠的印記,她衣服上攏的也是海棠花香,我曾經還說啊這丫頭是找了魔了,到哪兒啊都放不開這海棠了,那時候她也是這後宮的翹楚,可是”太後回憶起當年之事嘴上留有一絲的微笑,沒見朧著淡淡的憂傷。
婉芯心生疑惑,不覺蹙眉問道“可是什麽?婉芯一直不明白以玥兒姐姐的相貌姿色加上她身上的恬靜,她不應該是陪在娘娘身邊守著青燈古佛才是,這中間發生了何事?”
“她和你一樣都是個執著固執的丫頭,正因為這份的執著和固執讓她苦了這麽多日子,也讓軒兒愧疚了那麽多日子”太後長歎一聲,拉著婉芯坐在了貴妃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