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幾天洛婉芯好像很忙的樣子你打聽到她在忙什麽了麽?”瑾年一身薄紗中衣妖媚的躺在貴妃榻上玩弄著朱釵,嘴角牽扯出一絲笑意。
“有去查過說是在準備太後千秋的禮物,她和傾夫人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姐妹相稱聽說感情好的不得了,而且太後也有意想讓她二人結成盟友。”暗中侍者淡淡的出聲稟道。
瑾年狡黠的一笑“姐妹?這後宮要是真的有姐妹就不叫後宮了,這些全是空話再好的姐妹之情都會在這裏被埋沒,等著看好戲吧,最近幾天就不要在放藥了,先緩兩天等我的通知吧。”
侍者微微頷首慢慢說道“小小姐,老爺說皇上明天要傳召他進宮,他讓我來問問你的意思,他怕皇上查到了什麽會找他興師問罪。”
“膽小如鼠的男人這麽沒用真不知道能做什麽,枉費我娘當年對他的一片癡心早早的枉送了性命,不用回他隨他去是死是活也是他該得的,對了青弟那有消息了嗎?他隨軍攻打突厥都快三年了怎麽就沒個信兒,華家現在能指望的就是這個弟弟了!”瑾年心中不快的大罵道,想起當年小小年紀看著娘親那冰冷的屍體躺在自己的麵前,爺爺漠然的眼神,尚書家小姐快慰的神色,唯有弟弟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侍者不忍的看著瑾年這般黯然的神色寬慰著說“前些日子飛鴿傳書說已經準備回來了,聽說小少爺這次立了大功把突厥首領的首級給砍了下來,小少爺真是為華家爭氣是華家無上的榮耀。”
瑾年欣慰的點了點頭,“行了,你先回去吧,好好的盯著這些人就是了。”
“憐兒,替本宮更衣”瑾年弱弱的起身,出聲喚道。
“娘娘,這麽晚了您去哪兒啊?”憐兒從外室急急忙忙的趕了進來,滿臉困倦之色疑惑的問道。
“怎麽本宮現在要做什麽事情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了麽,誰給你的膽子”瑾年冷冷的出聲打斷了憐兒的話,嚇得憐兒不禁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