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一驚,側身道:“歐陽塍楓?”
隻見歐陽塍楓一改冷意,微微一笑,似和煦春風,負手向前踱來:“是!我就是你的未婚夫婿,歐陽家的四公子,名曰:塍楓!怎麽,夫人奮戰到底,還受了重傷,就是不願嫁我為妻?是嫌棄歐陽家,沒有高攀蕭家莊的資格?還是嫌棄為夫的相貌?”言語中輕佻之意再明顯不過。
“你……不是……”蕭然一時語塞,這家夥什麽意思,嘴巴毒的哪兒有大家風範!平複心境,秀眉一挑:“四公子說哪裏話,蕭家莊中都是一介平民,又怎可與歐陽世家相比,蕭然更是陋質,又豈敢有嫌棄公子之意!歐陽家門檻兒太高,蕭家的人腿短,跨不進啊!”
“哦?是啊,我們歐陽家再不濟也不會讓新娘子自己走進門,八抬大轎足以帶你跨過門檻!這點夫人盡可放心啊!”走近蕭然,一點點*近!
蕭然退後一步,周身守勢盡起!他從沒有忘記過塞北黃沙之地寒氘和她說過的話:歐陽塍楓隻要她活著就行!
歐陽塍楓一頓,廣袖微動,三十六式擒拿手盡數展開!前一刻還嬉皮笑臉,這一刻雙眸中閃爍的全是徹徹底底的占有欲!
蕭然挺劍出擊,不想牽動了腹部的刀傷,血流本就不止,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蒼白如紙的臉上冷汗直冒,可歐陽塍楓的手法越來越快,身形飄忽不定,她明白不是自己的劍法因傷而滯!
短劍當胸一劃,一道劍芒決然飛出,這一擊使得歐陽塍楓的身形陡然一滯,蕭然借機後掠一大步,左手捂住傷口,已然不能忍受。“啊”,嬌呼一聲,單膝跪地,右手執劍穩住身體。
歐陽塍楓卻沒有追擊而至,隻是原地看著她,看到從她身體中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衣衫,麵露惋惜:“哎,可惜了……快跟我回去吧!”說著,身形一動已經立於蕭然的眼前,說時遲那時快,一條血鞭閃著血光飛竄而來,歐陽塍楓驟然出手,卻撲了個空,眼前哪兒還有蕭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