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茫茫,妃淵縱身向火光通明處掠去。眼下烏雲遮月,冷風譏誚,有點“月黑風高,雞鳴狗盜”的味道。
蕭老爺手捂右肩,鮮血從指縫中溢出,滿麵怒色,一腔怒火幾欲噴薄而出。隻見有兩個黑衣人,身形高大,黑巾遮麵,一身行頭與這黑夜化為一體,與之交手的是四個莊中的護院,四對二,那四人卻已明顯地落了下風,隻見那二人相互照應,隻幾個來回便將那四個護院撂倒!
蕭毅跺了跺腳,剛要帶傷製敵,人群中便有幾人飛身上前,截住那想要逃脫的蒙麵人。雖說,蕭家莊主掌江南水運,但聚集而來的水上梟雄也有幾位是武功好手。可是,來人似乎並不把他們放在眼中,縱是群起而攻之卻也是遊刃有餘,似乎還帶著那麽點兒貓耍耗子的味道。
其中一位蒙麵人邊打邊張狂地笑道:“哈哈哈哈……素聞華亭人傑地靈,人才輩出,老子初來乍到,卻遇見你們這幫烏合之眾,較量之下才發現你們真是丟煞前人的臉麵!”
蕭家莊護院——步朝空停止了攻擊,大聲說道:“大膽狂徒,我們是什麽人,又豈是爾等不敢見天日的鼠輩所能妄加評論!不但擅闖蕭家莊,還傷了莊主,今日定叫你有來無回!”於是,掄起風影刀與之戰在一處。
眼看眾人對付那二人手忙腳亂,久拿不下,莊中這些個會武之人又著實平平無奇,無一能稱之為高手,蕭老爺越發焦急,咬了咬牙,向他們吼道:“那兩名狂徒竊走了莊中的賬簿與水運圖!必定要將他們拿下!”
嗬!果然啊……
“什麽?”眾人一驚,那還得了,沒了那兩樣東西,過去十九年的心血等於白費,不說那賬簿記錄了這些年江南水運的整體運作,更是載有各路水運要務的來龍去脈,以及商家往來,這些都是道上的機密,泄不得!水運圖是這些年蕭家莊走南闖北,經驗紀要積累所得,不但有縱橫天下水運的水上路線,更有地形分析,和沿途人文的摘錄!這兩樣堪稱蕭家莊的寶貝,豈能讓人竊走,那他們這些經營水運的人都回老家種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