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最大的特性就是瞬間就能行遍全身,若不護住心脈,會心髒衰竭而死,隻一滴便可毒死全城的人,中毒者會全身肌肉萎縮,所以痛苦不堪!”
“那解藥呢?可有解藥?”
幽懿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這毒本是四百多年前一位名叫鄒康的神醫所研製,專門克製鳩毒!”
“鳩毒?那不是世間無解之毒嗎?”
“是,這鳳凰血是針對鳩毒的毒理所研製,隻是這鄒康並無衣缽傳承,而他本人也是無緣無故的失蹤,所以這鳳凰血便失傳了!可是,四百多年前的毒怎麽會出現在當今?那出手施毒的又是何人?或許他們手上會有鳳凰血的解藥。”
“爹說過,那人背後可能是雲歸堂!該死的,他們盜取賬簿和和水運圖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施毒?”
“來人似乎很忌憚我的血鞭!”妃淵回憶道。
蕭然看了一眼躺在**的蕭毅:“太多不解的東西,隻有找上雲歸堂才能明白!事不宜遲,明天我們就去閩浙。姐姐,無論如何都要幫我爹拖延下去,我們一定要找到解藥!不管他怎麽對我,他都是我爹啊,我娘已經不再,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
閩浙。
妃淵攔住蕭然和幽懿要進城的腳步:“我這身紅衣太過惹眼,你們自己走就好,我會暗中跟在你們身邊的。”說完身形一動就不見了。
“難道我們就這麽光明這個大的找上雲歸堂?”
“姐姐,這些天你搜集的消息呢?”
“恩,我們找個地方歇歇,喝點茶,我給你慢慢說。”言罷,二人想城中走去。
茶樓上,蕭然一手執杯,皺眉問道:“在蕭家莊這麽多年,我從沒聽過雲歸堂的名號,似乎就是在我北上之前突然崛起,神速拿下掌管閩浙水運的青幫,可是偌大一個青幫,盤踞閩浙幾十年,江湖上的關係更是錯綜複雜,根基頗深,又怎會輕易叫一個不知名的組織給吞並?而且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據我所知,那青幫幫主盧有義可是個狠角兒,上至官府,下至江湖草莽,都會給上三分薄麵,區區雲歸堂就能將他挑了?”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