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兒……”傅天佑一臉受傷,盯著那抹纖瘦的紫色,出神的低語著。
一路走來,就算沒有吃的,他也隻喝溪水,除了讓馬休息的時間自己會休息一下,其餘的時間都是在馬背上度過的,日夜兼程,除了想要盡早知道她是否還活著,就是擔心如果她還活著,一個人背井離鄉該有多孤單寂寞,那樣一個神仙一樣的人兒會有多不便,一個弱女子是不是挨餓了,有沒有露宿街頭……
如今,她就在眼前,說出那樣堅定地話語後決絕的轉過身去,不再回頭,一刹那,覺得可以抱進懷裏再也不鬆手的人,就這樣飄然離去,失而複得的痛撕扯著靈魂,好像在用鈍器擊打著那顆心,將它傷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看著眼前這般神傷的貴公子,那股沮喪感染著眾人,姬雲歸不再調笑,上前來很兄弟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傅公子,算了吧,你還是回去的好,晴滄不是你的那盤菜,你們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海藍色的眼睛,深邃的讓人想起那吞噬諸多生命的汪洋,擠出一絲苦笑:“為什麽?我們門當戶對,就算她現在身份不能見人,可是我說過會幫她處理好,不用她*心的!怎麽……”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一改往日的慵懶,態度出奇的誠懇:“是你想多了,我們是真的有事情做,而且是你幫不上忙的!至於什麽事,抱歉,在下無可奉告!但有一點,晴滄絕對是為你好,所以你還是回家吧!”說著,如晴滄一般,帶著永不回頭的架勢大步離去。
兄弟,放手吧,我們都不是凡人,不能像別人一樣過正常的生活,於晴滄而言,你隻是她在世間的過客,匆匆一麵,便隻會淹沒在人海中,唯有身影留在心中,可那又能代表什麽?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非晴滄不可!”蕭然輕歎一口氣,慢慢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