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那丫頭去了塞北!嗬,還真能跑啊,看來她是鐵了心不願意做我歐陽塍楓的夫人了!”書房的竹簾後站著一人,歐陽景立在簾外,恭敬地低著頭,看不清主人的臉,亦不知道簾後人的神態,心中一陣打鼓。此番北行無功而返,而且遇到的事說給正常人聽都不願信,更何況是城府極深的主子。歐陽景是個孤傲的人,從不願屈居人下,可是麵對這位主人的招募卻心甘情願作為他的下屬,為他奔走於江湖。那是歐陽塍楓有這個資本令他屈服,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於千裏之外,讓他深深地折服,在他看來跟著他幫著他成就一份霸業,終其一身也不枉世間走一遭。
“是的,而且屬下還與她交了手,發現她的身手並不弱,對碧波劍法頗有研究,使出的劍法如行雲流水,隻是實戰經驗不足。”
……
“綠衣女子?”歐陽塍楓皺眉道,“還身懷異術?就是這些枯萎的葉子將你的肩上的劍傷治好的,也曾經是這樣的一朵綠花作為一枚暗器傷了你?”他知道歐陽景的身手,那不是一般人能傷得了的,更何況僅僅是一朵嬌豔的花?手中拈起一片歐陽景帶回來的枯葉,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餘香仍在!書房陷入寂靜。
歐陽景立在簾外一動不動,心中百轉千回,遲遲等不到主子的回應,這世上沒人能夠看透他,沒人能摸到他的心——歐陽塍楓,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說實話,心底對他存在著恐懼!
歐陽景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心理壓力,冒著冷汗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公子,屬下明白,這些事聽起來很荒謬•••••”
“不!我信!”甫一開口,歐陽塍楓便打斷了他,這讓歐陽景暗自鬆了一口氣。“但是,從現在起,你北行遇到的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否則……”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