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穀滿在塗晶晶一落座,就率先發言道:
“由於塗青青女士自願在鴻師座前,修煉我們人族的神通術法。因此,我們希望貴族能夠削掉關於她的一應相關信息。”
塗可可算的是聽得又驚又怒!
本族一位大長老的去留,又豈是你……
她先是望瞭望塗晶晶,然後,再定睛到塗青青身上,冷然地道:“如果是自願。我們天狐一族也是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可以!”
“我代表我天狐一族,正式答複:從即時起,塗青青不再為我天狐一族的族人。她從今往後,所有的一應行為舉措,與我天狐一族無關。”
真到了這一天,這一時,這一刻——
塗青青瞬間淚流滿麵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錢穀滿的自行臨時決定,感到極為滿意!
塗可可看到塗青青流淚的模樣,心裏麵就好受了些。然後定睛望向錢穀滿,看他提出的第二條議題是什麽。
誰知,他一言不發了,竟然對他眼前的茶杯,大感興趣,開始仔細地研究它起來。
半晌,收到詢問信息的塗苗苗就望向錢穀滿問道:“你,還有議題嗎?”
錢穀滿用懷疑她智商的眼神望著塗苗苗一會兒後,才沉聲道:“有啊,多著呢。”
塗苗苗脫口就問了一個令她無比後悔的話:
“有議題,怎麽不接著說?”
錢穀滿用看傻子似的望著塗苗苗,緩聲道:“我雖然身為主人一方,卻也知道平等,雙方交叉提出議題,是雙方會談的基本原則。”
“要是,我占著地利,全由我提出議題,那就幹脆向你們下指令得了。”
“真是,我的好心卻換回了質問。”
塗苗苗瞬間就被懟得麵紅耳赤了。
就連塗可可也為之色變——要不是示意塗苗苗抵在前麵,此時顏麵受損的卻會是自己了!
天狐一族其它長老的各自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把錢穀滿,劃到了不好惹且難纏的角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