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還是醒了!而且,在拜我為師!酸爽不?”鴻均說完,向他挑逗地眨了眨眼睛。
慕容方天轉望向月太素,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後,終是幽幽的一歎。
鴻均一臉認真地道:“要不是你的這位師姐,萬一你拜了別的弱者為師……”
慕容方天搖了搖頭後道:“那是不一樣的。哪怕是拜師無數,都注定不會對我形成師徒因果關係。”
隨後他以一付認命的神色,神情低落地道:“隻是,我知道當我的膝蓋在你麵前沾地,並且覺醒了,就注定擺脫不了你我之間的牽連與因果。”
“其實,我很是好奇,你為什麽可以承受已經覺醒了的我跪拜?”慕容方天說到這裏,仔細地感知了身體情況後,臉色迅速大變後,雙迅速閃過一付如釋重負的表情。
然後,他用擰究地眼神,盯著鴻均問道:“你,應是,非常非常不簡單!”
“哦,我還覺得我極為平庸呢。我究竟有如何不簡單,說說看?”鴻均玩味意味甚濃地盯著慕容方天問道。
慕容方天望了望很是茫然的塗青青、錢穀滿,以及月太素後,笑道:“你確定要當著他們的麵,談一些秘密的話題?”
鴻均搖了搖頭後道:“看來,你還沒有認清你當下的身份。要知道,他們都是比你先入我的門牆,是你的師兄與師姐!你能比他們更了解我?”
慕容方天噎了一下後,一咬牙後道:“你的來曆,有問題?”
他的這句話雖然在塗青青與錢穀滿和月太素心中,引起了一些波動,卻瞬間是不信他的話的。
鴻均的來曆,在鴻氏實驗團隊曾也在暗地裏流傳過。隻不過,在馬高這個與鴻均一同長大的死黨作證下,一些猜測均化為烏有了。
慕容方天說完,察看大家的臉色,見他們都是一付淡然的模樣就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