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沒人敢多說一句話。
紅酒從女人的頭頂澆下去,慢慢染紅衣領。
同樣,也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沈煥修橫眉掃了在場其他人一樣,睥睨眾生一般,開口說:“我帶來的人你們都敢動,你們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這話誰敢接?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再有下一次,我保證她倒的不是紅酒,是你們的血。”
三個女人聽了這話,身體顫抖,眼淚砸在地上,散開。
他們也沒有想到,沈煥修竟然這麽護著蘇悅然。
之前他們隻是覺得蘇悅然不配和沈煥修站在一起,沈煥修就算把她帶來宴會,肯定也隻是和她玩玩而已。
要早知道的話,他們肯定不會對蘇悅然動手。
他們都快要後悔死了。
沈煥修說完,緩步走到蘇悅然跟前,目光看向她衣服上的紅暈,蹙了蹙眉,彎腰一手攬過蘇悅然的腰,一手攬過她的腿,將她打橫抱起來。
蘇悅然還沒反應過來,就到了沈煥修懷裏。
她有點不好意思,掙紮說:“沈煥修,你當我下來吧,這麽多人看著呢。”
而且她隻是被倒了紅酒,腿又沒事,不是不能走。
“這樣做,他們才能知道我有多重視你。”沈煥修壓低聲音,在蘇悅然耳邊說。
也是。
蘇悅然放棄了掙紮。
她竟然覺得沈煥修抱她是因為喜歡她,她在做什麽春秋美夢?
可能是因為上輩子過得太不幸福了,導致蘇悅然天生就沒什麽安全感,比如現在,哪怕她很清楚沈煥修不會摔了她,她依然死死地摟住沈煥修的脖子,不願意放手。
就因為摟的太緊,她的臉和沈煥修的臉離得很近。
她的眼睛被迫近距離看著沈煥修。
從她的方向看過去,沈煥修的下頜線仿佛刀削一般,像女媧拿著尺子一點一點刻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