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陳路從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立刻撒腿就跑,領頭人看了陳路一眼,對著虛空擺了擺手。
那領頭人不說話,帶著幾人走進了一座破舊的宅子裏。
“娘,我們是不是被騙了?”思嘉心裏有些害怕,想去拉沈老婦的手,卻被沈老婦捂住了嘴。
“大人,這,這是什麽意思?”沈老婦捂著思嘉的嘴,越走越後,可大門卻在他們身後重重落下。
沈嘉禾和玲瓏在屋內走出來,她得體地對沈老婦笑了笑:“別害怕,我隻不過想要您來給我們演出戲罷了。”
“演,演什麽戲,演戲去找戲子啊?我又不會唱戲!”沈老婦甩開思嘉,跑到大門那就想。
刀光閃過,一把鋒利的長刀駕到了沈老婦的脖子上,嚇得沈老婦瞬間停了腳步,雙腿直發抖:“大,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沈嘉禾看著沈老婦,眼裏沒什麽感情:“我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老太太,這戲,不是演不演呢?”
“演演演!”沈老婦跪在地上,嚇得鼻涕眼淚一股腦往外流。
沈嘉禾看了眼那領頭人,打量了一番:“替我謝謝世子。”
領頭人收回刀,態度嚴肅:“世子說了不需要小姐道謝,這是他應該做的。”
“小姐?”沈嘉禾疑惑了一瞬間。
領頭人點頭:“對,世子說小姐早晚要和離,不許我們喚您夫人。”
沈嘉禾扶額,擺擺手讓領頭人把沈老婦和小丫頭帶走。
她看了眼天色,知道和雲敏靜約的時間快到了,便帶著玲瓏前往酒樓。
雲敏靜在酒樓的隔間寫著話本子,時不時停筆思索,她盤腿坐在地上,一條腿彎著當手肘的支架,見沈嘉禾來,也隻是淡淡點頭。
“又在寫什麽新類型的話本子?”沈嘉禾讓玲瓏在屋外候著,自己走進屋內,在雲敏靜對麵盤腿坐下。
“在寫一位女子擺脫了自己嫁人的命運,成為朝廷大官的故事。”雲敏靜放下筆,將本子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