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任勞任怨沒什麽脾氣的兒媳,秦老夫人雖然不滿意,但也知道沈嘉禾不屑於去做這種低級的手段。
沈清妍見自己費心費力演了一波不僅沒有獲得秦老夫人對沈嘉禾的懷疑,又沒有讓沈嘉禾失意那麽一瞬,眼裏閃過一絲怨懟,不過她很快就鬆了眉頭。
沒關係,反正她本來的目的不過是給自己洗清嫌疑,順便給沈嘉禾潑個汙水罷了。
翡翠一進屋就跪倒在地上,她顫抖著身體,秀氣的眼睛含著無助,悄咪咪地看了好幾眼沈嘉禾。
秦老夫人也知道翡翠和沈嘉禾關係之親近,見狀,眉頭不展,心中狐疑的種子越來越大。
“拜見老夫人,拜見夫人……”翡翠規矩請安,她的眼睛飛快地眨著,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麽東西。
“翡翠,我何時讓你給沈姑娘送過熏香,你同我好好說來。”沈嘉禾扶著老夫人坐下,她冷眼看著這個陪伴了她十幾年的丫鬟、童年玩伴,似乎是被傷多了,她此時竟然已經生不起什麽失望的情緒,畢竟她已經知道沈清妍要做什麽了,她當然不會輕易入套。
一旦沈嘉禾表現的有一絲失望和難過,這害人落胎的罪名,怕就是要落在她身上了。
“這……那日,那日……”翡翠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她看了沈嘉禾一眼,忽然大哭著對秦老夫人磕頭,
“老夫人,老夫人你放過我吧,夫人沒有讓我送什麽熏香,是我,是我擅作主張替夫人送的,我就是不想讓夫人被外麵來的女人壓下去,我,是我自己送的熏香!”
翡翠不停地磕著頭,白潔的額頭很快就浮現出血痕,模樣淒慘,讓人看了都要心裏淒淒然,她看起來似乎是在替主子掩飾著什麽,實際上每句話都在把沈嘉禾往火坑裏推,丫鬟都是主子的狗,誰會相信翡翠動手沒有沈嘉禾在背後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