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我可記得,如今府內掌權的並不是我,就算丫鬟帶著我準許的單子要去藥房拿藥,也得經過落落的審批才是,更何況我若想害落落,又如何會如此大張旗鼓的用自己的印章去拿藥,這不是給別人留下了一個把柄?”
沈嘉禾撿起那張紙,指尖拂過自己的印記,目光幽深:“我沈嘉禾想要除掉一個人的子嗣,那自然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她抬眼,看了一眼沈清研的肚子,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用麝香這種拙劣的把戲我還看不上眼,讓一個孕婦失去孩子的手段,我可知道太多了。”
沈清研被沈嘉禾這一眼看的背脊發寒,她連忙用被子遮掩自己的肚子,結結巴巴道:“那,那丫鬟不也說了,害的落落妹妹落胎的,是那慢性的毒......若不是她主動說,又有誰發現的了是沈夫人你的手段?”
秦老夫人忍著頭疼欲裂道:“沈氏,我知道你略通醫理,有話不妨直說,不是你做的事情,別人汙蔑你也汙蔑不出花來,可若你找不到能證明你自己清白的證據,這樣一個謀害秦府子嗣的毒婦我們秦府可供不起了!”
林落落重重咳嗽了幾聲,她已經虛弱的說不出話,隻能含著淚抓住衣角,心髒不斷下沉。
沈嘉禾慢慢點頭,對玲瓏擺了擺手:“將林姨娘的貼身衣物,給孩子做的小衣取來。”
玲瓏連忙稱是,沒有人發現沈清研瞬間抖了一抖的睫毛。
“在丫鬟來之前,我倒想問沈姑娘一個問題,方才在落落那處的時候,小青可是說了,今早檢查過沈姑娘身上是沒有麝香等物的香氣的,可沈姑娘如今卻又因為麝香而胎位不穩,難道說,沈姑娘有什麽能力能讓這香想有就有,想無就無?”
沈嘉禾慢悠悠地開口,她似乎察覺不到自己千夫所指的處境,將問題拋給了沈清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