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琛安排到最後去看望的沈清研好不容易把秦琛糊弄走後,含著怒氣將桌上的茶具盡數掃落。
她在為秦琛與她的孩子謀劃未來的時候,秦琛在做什麽?他身上的脂粉氣她隔著大老遠都能聞見!
憑什麽男人可以這麽無情?
沈清研深呼吸著,她努力地平息著呼吸,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指。
她得忍耐,在孩子出來之前,她不能同秦琛鬧一下,如今他們已經不是在偏僻的邊疆了,而是在富麗堂皇的京都,秦琛想要什麽女人找不到,她絕不能讓秦琛失去對她的耐心。
沈清研在這個京城能依靠的隻有秦琛了,她但凡失去了秦琛的寵愛,她就什麽也不是。
“有人嗎,我剛剛不小心打翻了杯子,麻煩來個人收拾一下。”
等平息了怒火,沈清研才輕輕開口,她的聲音仍舊是溫和的,看不出她內心的陰霾。
木門被人推開,灰衣小廝低著頭走進來,沉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碎片,直到把碎片收進布內,屋內才安靜下來。
沈清研見灰衣小廝半天都沒有離開,有些不滿,正想開口,就看清了那小廝的臉。
“陳路?!”
女子的驚呼被艱難地咽下喉嚨,沈清研驚懼地看著陳路,她下意識地看了眼房門,卻見房門不知何時已經上了鎖。
“陳路,你怎麽到京城來了?”沈清研故作鎮定地先開了口,她捂著肚子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陳路臉上是猙獰的傷疤,他不想回憶這幾天他是怎麽過來的,褚澤元將他抓去後,就好像當沒他這個人一樣,將他丟在永安王府的馬廄就不再過問。
他被府內的其他人欺負的很慘,所有人都可以壓他一頭,他每日吃的都是冷飯剩飯,住的是馬廄的角落。
每個又冷又困的夜晚,陳路都會想起沈清研,他再遲鈍也能知道自己的遭遇是因為沈清研,不然他怎麽會在同那個賣包子小哥說完他和沈清研的過去後就被丟進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