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還將秦琛看成是小孩一般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滔滔不絕地念叨著,沒注意到秦琛的表情越來越冷漠。
秦琛回想起葛洪的嘴臉,怒火在心中翻湧。
“琛哥兒,你……”
“好了娘,時候不早了,我還有公務要忙,就先退安了。”
在秦老夫人越說越苦口婆心的時候,秦琛突然起身打斷了秦老夫人的話,後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秦琛簡單地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欸!"
秦老夫人的嘴還微微張著,看著秦琛的背影,她怔怔地合上嘴,喃喃道:“兒子大咯,不愛聽娘嘮叨了。”
秦琛出了府後,身後跟著幾個仆從,他卻一時不知道該前往何處,秦府的田地店鋪雖然不多,但也絕稱不上少,秦老夫人有句話說的不假,他一個武夫,哪懂什麽經營經商,兒時在學堂裏,秦琛的成績也確實算不上多好。
走著走著,秦琛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又踱步到了燕春樓外,白日的燕春樓遠沒有晚上的富麗堂皇,隻不過比周圍的建築顯得高大一些罷了。
“真是糊塗了。”秦琛自嘲一句,他背著手,正想詢問侍從這附近秦府的店鋪,就突然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走過。
沈嘉禾?秦琛眉頭微動,他定睛一看,那女子身著粉衣,梳著漂亮的垂雲髻,頭上的翡翠釵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救命!”
就在秦琛要仔細看一看時,身後傳來一道女子的驚呼。
幾個時辰前的嘉禾院。
“我就穿這個?”
沈嘉禾一言難盡地看著桌上放著的桃粉色雪緞荷紋刻絲裙,前世今生合起來她也是個活了二十多年的婦女了,褚澤元緣何替她挑了個如此……如此鮮嫩的服飾?
禁足是沈嘉禾的出府計劃之一,她需要有一個合理的長時間不在外人麵前出現的機會來助她偷摸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