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將褚澤元支走了,那麽在這個空間內,沈珠想對沈嘉禾動手不過是勾勾手指的事情,所以她並不懼怕沈嘉禾會對她如何。
“魔頭,暗影閣曾經的第一,在排行榜上待了一年就攢夠了賣身錢將自己從暗影閣摘了出去。是你,對吧?”沈嘉禾並沒有被沈珠的氣勢震懾到,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哪裏還懼怕這虛張聲勢的威脅。
女子仍舊端坐在位置上,保持著大家閨秀的規矩,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氣勢居然沒有被沈珠壓倒。
沈珠抬眼,倒是有些意外:“主子很早就知道是我了?”
“自然不是,這不是,那位提醒的嗎?”沈嘉禾藏在袖口的手慢慢摩挲著,下巴微抬,看了眼刀疤臉躺著的位置。
沈珠將茶水一飲而盡,回沈嘉禾一個微笑:“主子,在你來之前,我一直是燕春樓的樓主,我也就直接同你說了,我們燕春樓,不會成為你對付後宅女人的武器。”
沈嘉禾看著沈珠手裏握著的茶杯,一直摩挲著的手放鬆下來,她輕聲道:“那沈樓主,有沒有人同你說過,不要隨便喝別人遞給你的茶水。”
“啪。”
杯子墜落地麵,沈珠臉色大變地捂住喉嚨,卻並沒有感受到什麽異樣,她有些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主子,這個玩笑不好笑。”
沈珠的眼神已經漸漸帶上了殺氣,鎮北侯是她的救命恩人不錯,但沈嘉禾並不是,禍不及子女,恩亦是,她這樣在肮髒的地方廝殺出來的冷血冷情殺手豈會因為沈嘉禾是救命恩人的女兒而手軟?
這燕春樓上上下下的東西她都檢查過,在沈嘉禾進屋後她也迅速地確認了沈嘉禾身上沒有藏任何東西,方才沈嘉禾倒茶的時候她也一直盯著,怎麽可能有機會在茶水裏下毒。
“我沒同你開玩笑,聽過繞心腸嗎?無色無味的一種毒蟲,毒方由我母親研製,母蟲自然也隻有我有,每逢女子最為虛弱的那幾日它就會像蛇一樣悄咪咪地爬上你的心口,逐步的,啃食掉你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