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妍也意識到了此事,她的心墜入深淵,手指緊緊抓住秦琛的衣袖,她深吸一口氣,為自己的以後擔憂了起來。
“琛哥哥,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了他,他今日敢騷擾秦府的丫鬟,日後豈不是直接騷擾我等來了!琛哥哥,你要為翡翠做主啊!”
林落落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翡翠,果然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她眼看著沈清妍就要揭過這一茬,陳路那沒用的男人也不吭聲,隻好開口強調道。
秦琛忍著劇烈的頭痛,不耐道:“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把他拖下去!”
侍衛長連忙扣住陳路就要將陳路帶走,陳路紅著眼死死瞪著沈清妍,這幾日的回憶在腦海裏浮現,就在他出了屋門的那一刻,陳路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沈清妍!你沒有良心!”
沈清妍還在秦琛的懷裏,聞言嚇得一抖,秦琛目帶深意地看了眼沈清妍的發頂,默默將她推開:“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不許出房門一步。”
“老爺,你不信我?”沈清妍受傷地看著秦琛,她仍舊是昔日美麗的模樣,可她不知道,她眼前的男子已經變了心。
秦琛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曾經因為他喜歡而被無視的種種不對勁都浮上了腦海,一樁樁,一件件,都刻意極了。
“等孩子生下,我會給你一個名份,在此之前,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聽到沒?”秦琛第一次對沈清妍冷了臉。
沈清妍雙拳緊握,半晌,艱難道:“妍兒知道了。”
“琛哥哥,可是頭疼?落落來給你揉揉。”林落落走到秦琛的身後,舉起手替秦琛疏解痛意,還不忘目帶諷刺的覷了沈清妍一眼。
沈清研隻能默默忍受林落落的挑釁,這個時候她還是先別再出頭的好。
被拖到馬廄的陳路驚恐地看著舉起刀的侍衛長,雙腿軟的站不動道:“好漢,好漢饒命,我也是被陷害的,我是被陷害的,別殺我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