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輕輕地按著秦琛的太陽穴,她一邊打量著秦琛掛在牆上的官服,一邊詢問道。
秦琛握住紫衣的手,睜開眼,語氣有些鬱悶道:“不知為何,如今我隻有在紫衣姑娘這裏,才能獲得片刻的安寧。”
“將軍何出此言?”紫衣對秦琛露出一個清淺的微笑,寧靜與魅惑同時出現在一個女人身上,讓秦琛欲罷不能。
“……紫衣,你說人真的都會變嗎?妍兒她曾經明明是個很溫柔善良的女人,怎麽如今卻變得善妒惡毒?”秦琛三言兩語解釋了一番,他神情不解,仿佛真的不明白為何沈清妍與他記憶裏的模樣相差甚遠。
紫衣眨眼,掩飾了自己呼之欲出的諷刺,她故作思索道:“或許沈小姐隻是太愛將軍了,就同紫衣一樣。”
“紫衣同她怎會一樣?”秦琛下意識貶低沈清妍,若沈嘉禾在此,就能認出秦琛如今這副模樣與前世哄騙她的時候如何的相像。
——“嘉禾同妍兒怎會一樣,她不過是個邊關來的女子,我心中最愛的,當然一直都是嘉禾你啊。”
——“嘉禾,你可不要善妒,你身為正妻,要大度才是……”
一句句,一言言,同秦琛今日哄紫衣的話術,如何的相似。
隻可惜紫衣不是沈嘉禾,她早就看透了秦琛虛情假意,讓她去信秦琛,不如去信沈嘉禾會因為心情好突然賞她一堆黃金。
“如果我府內那些女人能同紫衣姑娘這般善解人意便好了。”秦琛摟住紫衣纖細的腰肢,發出一聲喟歎。
紫衣在秦琛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神情複雜,語氣卻嬌嗔道:“紫衣哪裏是什麽善解人意的人,我也是會吃醋的好嗎?”
“好好好,等我賺夠了錢,一定將紫衣風風光光地贖回家。”秦琛又開始描繪一些未來的光景,他表情真誠,起碼他在這個瞬間當真是想賺夠錢贖紫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