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薄溫言的來電,商晏想都沒想就將電話直接掛斷,她不想聽到薄溫言的聲音,更不想聽到關於薄溫言的任何事。
借著身高的優勢,西門瀛自然看到了來電人,他試探性問,“怎麽了?為什麽不接?”
“不想接。”商晏斬釘截鐵說。
西門瀛能清楚地察覺到商晏的情緒變化,就像是一顆石子落進了水裏濺起來的水花,商晏心中還是在意薄溫言的,如果她真正放下,就應該是坦然,但他也能理解,有些東西怎能說放下就能立馬放下,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因為薄溫言電話的介入,商晏站起來,搓了搓手,“賀先生,已經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上樓了。”
這次西門瀛沒再以最快其他要求阻攔他,“晚安。”
“晚安。”
即將走完樓梯,商晏的腳停在最後一階台階,她忽然想起什麽,回頭看,發現西門瀛一直都在看著他。
見她回頭,西門瀛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
“賀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馬老板和馬氏建投的事是你做的嗎?”
西門瀛略頓,“是我做的。”
商晏抓著扶梯的手不由得緊了,並不是因為什麽,而是她也曾懷疑過這應該是他做的,隻是沒想到麵對自己提出詢問竟然會據實以告,坦誠得讓人不知該怎麽辦。
商晏的沉默讓西門瀛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你生氣了嗎?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麽做?”
商晏這才明白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沒有。”
她受了如此大的屈辱,差點就要咬舌自盡,怎麽可能會聖母到去心疼自己的仇人,隻不過她現在沒有這樣的能力,否則她會選擇和他一樣的處理方式。
一夜之間,京城數一數二的建投企業破產,馬中天被判終身監禁且無法減刑,並且不留一絲痕跡。